唐贡坐在雕花檀木椅上,手中的紫檀木拐杖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。
他刚刚放下电话,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,苍老的面庞上布满了算计的纹路。
“王辉啊王辉,就看你这次能不能办成事了。”
唐贡喃喃自语,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他在Y市经营多年,盘根错节的人脉关系网就是他的底气。
这次君凌的步步紧逼,让他不得不动用这些力量。
唐贡深知,想要遏制君凌的调查势头,必须从上层施压。
“君凌,跟我斗,你还太嫩了点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在乐县蹦跶多久。”
此刻的唐贡,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商场和官场翻云覆雨的岁月。
他坚信,凭借自己的手段和人脉,一定能让君凌在调查中栽跟头。
只要能拖住时间,销毁更多证据,唐家就能化险为夷。
想到这里,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静静等待着王辉那边的消息。
王辉缓缓地将电话搁下,整个人瘫靠在椅子上,眉头拧成了麻花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,他深深地叹了口气,心中满是纠结。
他和唐贡同属省里面那位大人物的亲信,这么多年来,他们相互扶持,利益交织。
唐贡的电话就像一把双刃剑,一边是多年的情谊和共同的利益纽带,另一边则是愈发强势、棘手的君凌。
“君凌这小子,手段确实厉害。”
王辉揉了揉太阳穴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忌惮。
君凌在乐县的所作所为,他都有所耳闻,那雷厉风行的作风和铁腕手段,让不少人都为之胆寒。
“可唐贡那边也不能不管啊。”
如果不帮唐贡,不仅多年的关系会破裂,还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在省里面那位大人物心中的地位。
“得想个办法,既能给唐贡一个交代,又不能和君凌彻底撕破脸。”
王辉喃喃自语道。
君凌背后也有着不容小觑的力量,贸然出手,很可能会引火烧身。
而且,付平如今的状态让他大失所望,曾经那个在官场上呼风唤雨的人物,如今却如惊弓之鸟,只想明哲保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