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进从付平的办公室出来,脚步略显沉重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一关上办公室的门,刚才在付平面前那副堆满笑容、唯唯诺诺的表情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。
他坐在办公桌前,身体向后靠去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不满。
作为在乐县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,钱进自然不是省油的灯。
付平那点小心思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付平不亲自出面把控县政府的工作,却把这个看似“美差”交给他,无非是想让他在前面当“挡箭牌”,一旦出了问题,付平便可以置身事外。
“哼,付平啊付平,你打得好算盘。”钱进低声冷哼道,“让我去主持大局,出了事就把责任往我身上推。”
然而,尽管心里清楚付平的意图,钱进也明白,在目前这种情况下,付平让他去县政府主持工作,表面上看也确实符合一定的程序和逻辑,自己一时之间竟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。
毕竟君凌不在,县政府不能群龙无首,需要有人站出来维持局面。
下午,县政府的会议室里气氛略显凝重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下,形成一道道光影,却无法驱散室内那股压抑的氛围。
钱进步伐沉稳地走进会议室,在首位落座。
他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几位副县长,他们的表情各异。
有的面露担忧,似乎在为乐县的未来发展和君凌的处境忧心忡忡;
有的眼神闪烁,隐隐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;
还有的则面无表情,一副置身事外、静观其变的样子。
钱进清了清嗓子,“咳咳”两声,接着用手中的文件夹轻轻敲了敲桌子,发出清脆的声响,成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。
他微微坐直身子,目光平静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缓缓开口说道:
“各位,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,君县长因为一些事情去到了市里面,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根据付书记的指示,将由我来主持县政府的工作。”
话音刚落,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。
几位副县长交头接耳,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钱进主持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