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沉鱼仔细听着,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到门口来了。
他也是一身黑衣,却不是铠甲,是很寻常的布衣,像是匆匆忙忙换上去的,裤脚还有些短了。
但即便这样有些狼狈的样子,丝毫没有减损他这张脸带来的震撼。
反而叫人觉得,他有种别样的俊朗。
“薛,薛大姑奶奶。好久不见。”
“见过世子。”薛沉鱼低头行礼,也顺势掩去了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撼与惊艳。
之前,他是不曾穿过黑衣的吧?
好久不见了,世子。
众人也跟着一道见礼,“见过世子。”
世子?
后面跟着来的逃荒村民都震撼不已。
这可是皇亲国戚吧?
“薛大姑奶奶,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。”
“有些事情前来叨扰,希望世子不要见怪才好。”薛沉鱼面带微笑。
但她的微笑是面对所有人都这样的,毫无区别的微笑。
司徒祯心里有些不得劲,但转念一想,她都站在他面前对他笑了,还有什么不满意的。
他的目光落在后面的几辆板车,还有商队尾巴那些黑衣人,以及浩浩荡荡的逃荒村民。
“薛大姑奶奶这是?”
“绑着的,是对我们欲行不轨的;跟着的,是原本打算逃荒、被我劝回来了。”
“我听玉梅说世子连夜赶到海城县,想必粮食也已经有了,他们应该也不必再背井离乡去逃荒了吧?”
这话既有确定自己的想法,又有试探司徒祯的意思。
司徒祯点头,随即面向着逃荒的村民们大声喊道:“本世子已经临时调拨了一批粮食,更多的还在路上!”
“我也已经吩咐下去了,让人就在县衙附近,搭建粥棚施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