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侧身坐过去,双手捧住锦辰的脸,指尖轻抚他的太阳穴,“难受?”
他仔仔细细地观察锦辰的脸色,心里那点侥幸全没了,这药该不会是假的吧?
没迷晕锦辰不说,竟然还有后遗症。
该死,他一定要宰了那帮蠢货。
云谏又是揉又是抚,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锦辰的眉心和鼻尖,细细地啄吻,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锦辰的不适。
而锦辰就任由他亲吻,忽然抬起眼,目光清明看向他。
“你就是地下场跟踪我的红面具,”
“给我所谓贵客身份的人,还是……一直给我发骚扰短信的人。”
云谏吻他鼻尖的动作顿住,后退一点,看着锦辰,又努力弯起一个笑。
“宝贝,你在说什么呢?”
“云谏,”锦辰的声音沉了几分,“不许装傻。”
云谏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起来。
他盯着锦辰看了几秒,眼底那些温顺柔软的表象终于彻底褪去,露出底下隐隐的偏执和不安。
兔子从来不是什么温顺的动物,不安和恐惧才是兔子暴躁的源头。
这一点,在身为安哥拉巨兔兽人、且内心早已偏执成疾的云谏身上,体现得更为极致。
被彻底揭穿的恐慌,和长久以来压抑的爱欲交织在一起,让云谏眼底泛起了红,还是凑过去想要吻锦辰,但这次锦辰抬起手,用手掌抵住了他的唇。
云谏也不恼,顺势握住锦辰的手,低下头,细细地啄吻他的指尖,牙齿轻轻咬住锦辰的食指。
锦辰抵住云谏的下颌,稍稍施力,迫使云谏松开了牙齿,指腹按住了不安分的舌尖,语气里带上了愠怒。
“云谏。”
云谏抬起眼看他,眸色比刚才深了些,隐隐泛着红。
他忽然起身,跨坐到锦辰怀中,软乎乎的肚子,大腿也软乎乎的,隔着两层衣料,轻轻蹭着锦辰的腿。
云谏低下头,把脸埋进锦辰的颈窝,轻轻地蹭。
锦辰:“……”
怀里的人温软得像,偏偏又固执得像块石头。
锦辰叹了口气,虚虚地环住云谏的腰,防止他掉下去,声音低了下来,“什么都不肯说?”
云谏的眼睛已经彻底红了,盯着锦辰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涩意。
“所以我让你觉得恶心厌烦了吗?跟踪你,骚扰你……你讨厌我了,是吗?”
锦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云谏又继续说下去。
“可是你不喜欢我,我能怎么办?我只会这样。”
他说着,语气轻飘飘的,却忽然抓起锦辰的手,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引颈受戮般的坦诚,又透着近乎绝望的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