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辰:“……”
锦辰偏头躲开他的手指,“我难受,快死掉了。”
辜放鹤动作一顿,“……你得病了?”
什么病?碰一下就要死?
“你们无缘无故抢我上山就算了,还给我穿丑衣裳,你还强吻我。”
锦辰抬眼看他,眼尾的红更明显了,声音却冷下去,“我长这么大,还没受过这种委屈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真是被娇养惯了的小公子,受不得半点折辱。
辜放鹤:“……”
他杀人放火的事干过不少,刀口舔血的日子也过了无数。
寨子里的人怕他敬他,朝廷恨他骂他,什么难听的话都听过,还没有听过这种控诉,倒真生出几分心虚的愧疚来。
荒谬的心软冒了头,到底没再继续为难他。
“出去。”
锦辰没动。
辜放鹤叹了口气,耐着性子又说,“不喜白衣,以后不穿就是。”
锦辰得了这话,拉开门,头也不回走了出去,还故意将门摔得砰一声响,昭示不满。
门外院子里,洒扫的山匪被这动静惊得一愣,眼睁睁看着那身着素白,却掩不住骄矜气的小公子气冲冲穿过院子。
零滚滚小声嘀咕:【呀,宿主,主神大人准备差人下山,打听阮疏桐近况呢。】
锦辰的唇角向下撇了撇。
【他倒是有闲心。】
一个土匪头子,不想着怎么打家劫舍壮大寨子,真是闲得慌。
回到东厢房,阿砚见他回来,连忙迎上,服侍少爷换了身干净的里衣,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,守在门外。
锦辰躺在床上,心想。
既然这么闲,那就给这寨子里的人都找点事做做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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