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,白玲话语苗头一滞,张鹤语的死亡破绽,完全是为了救郑朝阳,
要是郑朝山不出手,郑朝阳真是凶多吉少。
最终,罗局还是下定了决心,还是在委屈委屈郑朝阳吧,
郑朝山的事情必须有个说法了,
转过身来,罗局走到白玲面前,开始下达命令,
“好,白玲,我批准你把郑朝山带回来审问,
如果他是一只老狐狸,我们一定要比他更狡猾。”
“明白!”
下了楼,宗向方和白玲迎面撞上,白玲快步之下,小高跟踏在地板发出的蹬蹬声,
也一如宗向方的那猛然加速的心脏,不知为何,
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,得去看看发生了事了。
多门也带着一脸好奇的齐啦啦走出去了办公室,
眺望着带着两个干警径直出了局大门的白玲,脸上也带着一丝凝重,
“听见信儿了吗?来了个报案的,估计啊,有大事!”
最近已经学会读空气,看脸色的齐啦啦,
也感知到了周边的有些肃穆的氛围,大眼睛提溜的转了两圈,没有言语。
这个事情的警察局速度还是迅速的,没有过多的程序掣肘,
很快就把郑朝山带到了警察局。
局里的官场前,早早拉着同事讨论问题的宗向方和郑朝山对视了一眼,
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,表示这次事情自己也不知情,
郑朝山面部表情不变,只是眸子里的神色又深邃了三分。
一楼走廊里,郑朝阳看着被送入审讯室的郑朝山,也陷入了久久的沉默,
他现在都不敢想,要是郑朝山的特务身份被确认,自己明天的该怎么过?
审讯室内,白玲带着干警开始了审讯,
“姓名?”
“郑朝山。”
“年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