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焘缓缓说道。
“神明?”
“天火?”
“十万人?”
“大哥,这么扯的事情,你该不会相信了吧?”
拓跋健笑着问道。
“这是真的。”
拓跋焘却满脸凝重的说道。
“啊?”
拓跋健一个趔趄,差点从马车上摔下来。
“大哥,你没开玩笑吧?”
“什么神明?”
“那可是十万人马啊,就算是十万头猪,西凉三天三夜也抓不完!”
拓跋健显然还是不相信。
“我们刚刚经历北凉的这一段路,你有什么感觉?”
拓跋焘没有继续解释,而是对弟弟问道。
“松弛!”
“不该有的松弛。”
“看的我都想对他们出手了。”
“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。”
拓跋健说道。
“松弛?”
“倒也是,但更贴切的词语,应该是颓废。”
“越到高层,就越是这样。”
“所以北凉的战败很可能是真的,我才对西凉起了浓厚的兴趣。”
“我更需要亲自来确认一下。”
拓跋焘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