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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束,轰轰烈烈,可是最多的却是青春的懵懂无知,应该还不都谈婚论嫁的程度。”
所以,这个结果可以排除。
佟宴自说自话,却没有看到,在她说这番话的时候,男人那墨黑的眸底一闪而过的挣扎。
像是想说什么,可是又有所顾忌。
“不是这个原因又是什么呢?”佟宴问,说着抬头再次看向他。
可是还不等她的目光跟他的对上,顾萧棠忽然伸手把她紧紧的抱入了怀里。
“如果我说没有理由,你信吗?”他问她。
没有理由!
“不信。”佟宴回。
怎么可能没有理由,如果没有理由的话,她的态度就不会前后有那么大的转变了;如果没有理由的话,他做的那些事就更加的说不通了。
顾萧棠的怀抱很紧,尤其是在佟宴说出“不信”之后,他抱着她的力道似乎要勒的她喘不过气来。
而在这样一片诡异的气氛中,顾萧棠那边的车窗忽然被人敲响,声音很是急促和烦躁。
佟宴趁机想把他推开,可是男人却在她挣扎之前已经松开了她。
只见顾萧棠面容沉冷的转头摇下一旁的车窗,在外面敲窗之人开口之前冷声道,“敲什么敲,这里不能过不会另外找条路?”
简单的一句话,却带着阴鸷的森冷和寒意,好像是把心里憋着的怒气发到了对方的身上。
尤其是那话语里透出来的那股隐隐的锋锐和冷沉,让外面敲窗的人到嘴的怒骂硬生生的给卡在了嗓子眼。
顾萧棠没有等那人反应过来,已经利落的再次把车窗摇了上来。
“这里是马路中央,不能停车,你把车开走吧!”耳边响起佟宴的声音,顾萧棠回头,对上她那双浅褐色的眸子,在镜片的遮挡下,朦胧了些什么。
过了半晌,他都没有说话,只不过,却抬手启动了车子,离开了原地。
之后,谁也没有再开口,亦或者说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直到黑色的轿车在医院门口停下的时候,佟宴才反应过来,转身打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因为这个点,正是午饭结束的时间,不难保定顾老有没有在午休。
从电梯走出来的时候,走在前面的佟宴忽然被人从后面给握住了手心。
忽然的温热和那手心熟悉的温度,让她脚下的步子一顿,可是她却没有说什么,径直朝着一旁顾老所在的房间走去。
正常的情况下,这个点,顾老的确应该睡了,可是在佟宴跟顾萧棠推门进去的时候,却见老人躺在床上,是醒的,那样子,像是专门在等着他们。
“你们可算是来了。”坐在一旁的刘氏开口,说着她看了一眼一旁的佟宴,眼里露出浅浅的不悦。
佟宴站在原地没有上前,目光落在不远处躺在病床上的老人身上,一时间,不知该怎么开口,亦或者说,心里的愧疚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毕竟,他现在躺在床上不能行走,都是因为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