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书言被吓得不敢说话了。
二狗子走后,三人深一脚浅一脚进了教室。
刘先生上了两节课,发觉三人提不起劲儿。
等休息时,将三人叫到跟前。
三人将二狗子的事说了。
刘先生沉吟片刻,才道:“读书本就是个花费极大的事,庄户人家的孩子能来上两年学已经不错了。”
束修、课本、纸、墨、笔都得花钱买。
“只读两年书,不能考科举呀。”
陈小满提出自己的疑问。
刘先生耐心给三个孩子讲解:“能去参加科考的,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。其他人都是普通百姓,为了生存奔波劳累。”
他看向李初元:“民生疾苦,往后走得越高,越要努力为百姓谋福祉。”
李初元心有不甘:“他们只读两年书,不是白费了吗?”
“读两年书,就能认识一些基础的字,不至于当睁眼瞎,也更明事理,并不算白费。”
刘先生举例:“能去县城找个活儿干,若是运气好,还能当账房先生。”
刘书言点点头:“我家的管事都要识字。”
“你家的管事是奴籍。”
李初元反驳。
听说奴籍已经不算人了,生死都掌握在主家手里。
“可是他们吃得好穿得好,比二狗子过得舒服呀。”
刘书言反驳:“他们可以吩咐下人干活。”
陈小满觉得这样不对:“下人也是人,他们干活也会累的。”
刘书言一愣:“可不交给下人干,能交给谁干?”
“可以大家分担着干活呀。”
陈小满应道:“大家一人分担一点就可以了。”
刘书言更愣了:“那我还要下人干嘛?”
“那就不要下人嘛。”
“谁做饭给我吃,谁打水给我洗脸?谁帮我洗衣服?”
刘书言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