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央觉得柏肖现在好像是热恋中吃醋的女朋友。
“他要见我的。”
柏肖沉默了一小下:“你原来喜欢他。”
“我现在不喜欢了。”
柏肖不言不语,好像是不信。
“你要这样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季央摊开手,语气十分无奈。
“嘟嘟嘟”电话被挂断。
季央嘟囔了一句,喜怒无常。
下一刻,那个喜怒无常的人便出现在她面前。
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季央抬头看他:“你总算出来了。”
“你好像不太乐意见到我。”他眼睛微眯,看上去有点危险。
季央立即摇头:“没有!”
“我可高兴了!”说着,就朝他露出一个笑,露出八颗牙齿,笑容十分标准。
“叶存昕找你什么事?”柏肖问。
“就是说了些以前的事啊。”她开始左顾右盼,不太想明确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什么事情?”但柏肖却好像有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执拗。
在他逼视的目光下,季央怂了,声音含糊不清又答得飞快:“他就告诉我,你没被挖肾,身体还是棒棒哒。”
柏肖目光中有些审视:“那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?”
她飞快回了一句:“我当然是高兴。”
别把她想得那么不堪。
“我那时只以为你是因为要动手术才离开的。”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这件事都成了她心中一个结,放不下耿耿于怀。
“我还有什么留下的理由吗?”他问。
“你的学还没上完,这怎么不是理由了。”她小声的回答,却又很怂的,不敢说太大声让他听见。
而柏肖想的却是,那时他的父亲要他的命,他喜欢的姑娘把他当作替身。
如果他再留下来,恐怕这一生都过不好了。
再强大的人,也并非刀枪不入,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凡夫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