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吉大哥,你这不让我挨骂么…我可不敢拿,回头你给他吧…”张奔回了一句,扶着我就上楼了。
查吉看着我们的背影一笑,手插进兜里,摸着钱走了。
……
“哗啦…”
我回到屋内洗了把脸,张奔一边收拾着东西,一边撇嘴说道:“这他妈缅甸同胞也一个b味……啥都不行,还是钱儿好使…这个查吉也够孙子的了…太能装了…”
“钱都花了,就别骂了,行不?”我擦着脸,又冲光明问道:“你刚才给他拿多少钱?”
“一万四千七八的手感…”光明专业的说道,一点他妈也不像喝多了。
“……给多了,你觉得呢?”我有点心疼的说道。
“操…花的都是我的钱…”光明狂汗。
“不过这个消息挺重要…雨寨地方不大,斗争却不小…咱jb还真缺点这信息…要不,咱跟二傻子似的,跟谁都暧昧,最后可能谁都得罪了…”我坐在床上说道。
“明天扎布找你出去溜达,你咋弄?”光明舔着嘴唇问道。
“……是个问題,不去,还不好,去了,也不好…”我有点无奈。
“我问你咋弄?”光明继续追问。
“去的时候叫上查吉……钱不能让他白拿…一万四五,够他当一个月证人的了…呵呵…”我笑着说道。
“这么干,靠谱…”
光明点头,表示满意。
……
第二天中午左右,扎布果然找我,跟他一起出去捕鱼,我欣然同意,但走的时候,查吉被张奔强行拉來,扎布愣了一下,也沒说什么,跟我们开车就出去了。
雨寨。
察猛带着三个人,开车进了雨寨下面的一个小村子,车停在一处民房门口,他拿着车钥匙走了进去。
进了客厅,他们换上衣服,带上防毒面具,进了工作室。
十几个人室内忙活着,一米多长的大托盘,足足摆满了两个十层的木质架子,里面装着白色冻状的物体,这就是即将凝。固的四号。
这里负责劳作的人,都是罂。粟种植户,不光有中年妇女,连十五六岁的孩子,都在干活……
“还有多久出货?”察猛问道。
“明天晚上…”
“冰。毒呢?”
“一个时间…”
“好,加快吧…”察猛巡视着屋内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