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我们又返回去打扫石屋。
门口的泥脚印,地上的烟头,这帮人所有的装备和生活用品,锅碗瓢盆,换洗的衣服裤子什么的,还有血迹。
烧了一晚上火,有大量草木灰,我用泥巴混着草木灰作了掩盖,包括溅到墙上的血点儿,全都处理干净了。
所有这些全都让眼镜男超子出了力,必须让他参与进来,他也知道我的意思,所以干的很卖力。
收拾干净现场,早上五点多我们扛着大包小包悄悄下了山。
我有些担心,这个点附近村子的人有没有起床,拿的背包太多了,不光我们自己的,还有马脸男一伙人的两个大号防水包。
“哥,桥在那边儿嘞,车停在桥头。”
走了二十分钟不到,跟着眼镜男超子找到了一辆破旧的白色越野车。
“峰子,钥匙呢?”
“我哪知道,昨天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搜过了,没有钥匙。”
“找找看,有没有在他们包里。”小萱说。
我拉开了马脸男的防水包,包内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,有吃的,喝的,洗漱的,刮脸的,还有个铁盒子上着锁,分量挺沉,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“在这里!”小萱发现了车钥匙。
打开后备箱,看到两个大号白色塑料框子。
揭开盖子,里面全都是一坨坨的报纸,
撕开报纸,露出了一抹银白色。
全都包好了,每一坨报纸都包着一枚大翅宝,我大致看了眼,品相和状态和我们捡到的那枚一模一样,两个框子目测有五十多枚,总重搭到一百多斤,一个打底卖三万五,这些就接近两百万。
“你看什么?”豆芽仔马上捂住框子道。
眼镜男超子咽了口吐沫,开口说:“能不能给我两个?要不一个也行嘞。”
豆芽仔马上呵斥他道:“你想得美,留你一条小命你还不知足,凭什么给你?这都是我们的。”
他讪讪发笑,不敢在吭声。
我拍了拍他左脸,笑着说:“你敢要,我很开心,你他娘的要是一声不吭我反倒不放心了,这东西不能给你,因为我们有集中销路。”
“小萱,你和豆芽仔把这车开回去,具体等我回去和把头讲。”
“你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嘞哥?”
“跟我走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