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心一失,苏酒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往谭沉的怀里扑去,唯一能做的挣扎只有曲起左腿,跪在沙发边缘,才避免自己彻底砸到男人的胸膛上。
但这于事无补,男人的手紧紧地锢在她的腰间,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,温热的亲吻随即铺天盖地落下。
其实只是一个吻,但苏酒酒就是有一种被无数个吻落在脸上的错觉,或许这是谭沉带来的压迫感。
吻移到嘴角。
一点点地覆盖整个唇面,侵入内里,开始吞噬。。。。。。
一条尾巴无声无息地冒出来,被控制在怀里的主人无法动弹,尾巴代替她泄愤似地抽在谭沉的身上。
谭沉没手了,他既不想放开苏酒酒的腰、也不想撤开捏着那只脸颊的手。
于是任由尾巴在他的身上肆意抽打。
恍惚间,苏酒酒似乎听到退出去的谭沉轻笑一声,或许是嘲笑。
他说:“没吃饱饭吗?”
。。。。。
半个小时后,苏酒酒红着脸坐在副驾驶座上,一半是羞的、一半是气的。
谭沉开着车,不用扭头都能看出他面上的春风得意,哪怕是驶在接情敌的路上,也没有任何的怨言。
“还在生气?”
苏酒酒瞪了他一眼:“难道我不应该生气?”
亲吻就算了,干什么摸她的尾巴,又摸又扯又揪,甚至从上鲁到下。
“那我跟你道歉。”谭沉认错的态度非常好,面上也适时地流露出几分歉意,“我不该扯你的尾巴。”
“我应该轻一点儿,哪怕再喜欢也只能慢慢地摸两把。”
苏酒酒气得一佛出世而佛升天,扭过头再也不想跟他说话。
车里的气氛安静下来,谭沉眉目带笑、嘴角上扬,不说话也能看出来心情十分舒爽。
而另一边扭过头看向窗外的苏酒酒则有些茫然,她偷偷地摸着自己的嘴唇,原本以为会肿起来、没想到其实还好。
就像她的内心,原以为会很抵触谭沉的喜欢、没想到对他的亲近没有丝毫的反感。
难道只因为谭沉是个顶帅顶帅的帅哥?
苏酒酒有些郁闷地把额头顶在车窗上,哪怕已经察觉到不对劲,可她毕竟也只是一个来到小说世界做任务的外包工,难不成还能有什么长久的想法?
越想越郁闷。
算了,听之任之,反正她是个外包工,享受不了大厂的福利待遇、还不如拿一份钱干一份事,把绿茶女配结结实实地扮演好。
至于男女主有没有出错,那是人家核心员工需要考虑的事情。
一窍通窍窍通,苏酒酒又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