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每天都很有智慧!”沈珉玥思维敏捷的反驳道,然后她看向对面空了的位子,“总觉得今日会有大事发生,但一个尚书之子,哪怕是死于今日宴上,也掀不起大的风浪,难不成是我感觉出错了?”
沈珉玥低声念叨着,可是她的直觉向来百发百中,很少出错啊。
沈玉耀往嘴里塞了口肉,嚼到没有味后咽下。
“别急呀,饭要慢慢吃。”
沈珉玥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,不过这么一闹,她又有点儿饿了,便消停的开始吃饭。
大家吃吃喝喝,又小半个时辰过去了,差不多都酒足饭饱的时候,太子终于哄得皇帝脸上多了些笑意。
不容易不容易,老父亲对儿子的爱真是感天动地。
沈玉耀喝了两口白水漱口,看向沈清瑾,发现对方放下了酒杯。
这是喝够了?可见沈清瑾脸色不见晕红,目光清明,完全没有喝够的意思。
那就是说,要动手了。
“陛下!!陛下!!草民要求见陛下,请陛下为草民一家做主啊!!陛下!!”
什么叫声如洪钟,沈玉耀可算是见识到了。
老人一嗓子喊得所有人都愣了神,沈崇显然是被这一而再再而的意外,惹得心烦气躁。
要不是重阳宴在千音观,是太后一手主办,沈崇现在问罪的心思都有了。
“是何人在外如此吵闹!拉下去!”太子这次可算是明白了些事理,先站出来维持秩序,让禁卫将人拉走。
“左州钱粮入鼠口,百姓只得食石粥!国相府上有高楼,尚书家中有钱兜!陛下,大庄要完啊!!”
听完这段话的人,倒吸一口凉气。
太子更是黑了脸,怒斥:“把他嘴堵上,拉下去!”
“慢着。”
什么叫黑锅底,看沈崇的脸就能知道。
此刻的沈崇如同被激怒的狮子,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太子,太子在盛怒的皇帝面前,气势全无,瑟瑟发抖。
而沈玉耀则瞬间来了精神。
她身后的沈珉玥脸都白了,国相、尚书,这段打油诗里牵扯的可都是不得了的人啊。
沈崇压着声音,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“皇兄,此乃重阳宴上。”
沈玉耀看向开口之人,端坐于最接近皇帝的位置之上,与沈崇还有分相似。
“佳节团圆,母后做东,不要让人扫了兴致。”
沈岚之前都像是背景板似的,出什么事都不说话,也不折腾,现在突然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