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黑一白,像她的人一样。
骨相温温柔柔,可身上的气质又带着距离感。
张北听出她刚刚话里的情绪,也没敢回头搭讪,透过电脑黑屏偷瞄着身后的人。
两腿交叠坐在他给江枭买的专属沙发里,优雅的姿态里还有几分从容的气魄。
别说,和那声“大嫂”还真是莫名匹配。
就是这人吧,有点娇滴滴,昨晚吃饭的时候,一下筷子也不伸,跟个祖宗似的让人服侍着。
偏偏,有人心甘情愿又甘之如饴地受着。
再想到昨晚某人‘卑躬屈膝’的模样,张北两个胳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。
这才哪儿跟哪儿啊,就把人这么供着,那以后还不被人捏手心里,想怎么玩怎么玩?
太丢男人的面儿了!
张北那嘴角就要撇到下巴的时候,江枭手里拿着一盒冰淇淋从楼上下来。
说到冰淇淋,张北更来‘气’。
还买个带锁的冰箱,里面又不是放着多值钱的玩意,至于?
张北余光往后瞄,见江枭蹲地上。
蹲就蹲着吧,还仰着脸,眼巴巴地说:“凉,少吃点。”
怕人家吃着凉,那别给人家吃啊!
张北算是开了眼了。
以前他还天真地以为这人是个千年冰山,敢情是个万年熔岩!
大白天的强行喂他这个单身狗一嘴狗粮,简直丧尽天良。
“枭哥,”张北已经被喂饱了:“你和??x?嫂子在这玩,我去楼上待会儿。”
江枭站起身,偏了偏脸:“去吧。”
怕是就等他说这句话呢吧!
张北两腿一迈就要溜,刚跑出柜台,又被喊住:“一个小时后下来。”
能腻歪一个小时?
张北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个多小时后,江枭把陆知鸢送回了店里,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,陆知鸢站在门里侧,眼神哀怨地看他。
“什么东西必须今天去买吗?”
江枭也不说话,就那么垂着眉眼看她,直到把她看得偏开眼神:“那你早去早回。”
说完她又问:“你怎么去的?”
“开车?”
他语气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