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律师,你怎么了?”
“没…。没…没什么。”
“你到哪了啊?”
“你…。你…。你家小区…。。。”
“你就到了啊?晏律师,要不我们下一次见面吧,我刚刚看小区群消息,说是我家这栋楼的电梯坏了,要到晚上才能修好…。”
“我…我…。我知道…。。”
“晏律师,你不会正好到楼下了吧?真不好意思啊…。这一次…。”
“我…。我…。我在19楼,你等…。你等我一会,我…我马上到…。。”
“啊?”
……。
十分钟后,这位张女士果真在安全通道口,看到满身大汗、气喘吁吁的晏响道。
“晏律师?”
“哈…哈…。我…我…我没迟到吧…。。”
足足休息了十五分钟,喝下两瓶矿泉水,晏响道这才缓了过来。
“不好意思啊张姐,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没事,没事晏律师,你真是我见过最敬业的律师了。”
“说笑了,我记得您和我打电话,说是想要咨询离婚这一方面的问题,不知道是您这边还是…。”
“我儿子。”
“哦,您儿子他这边是个什么情况呢?您方便说说吗?”
张女士在看了一眼自己儿子的卧室房门后,便有点尴尬且纠结地扣起了自己的手指甲。
“晏律师,这事情吧…。我怕你会觉得有些荒诞。
“没事的张姐,多荒诞的离婚理由我都听过,你只管说,只有你说出来,我才能知道怎么帮到你们。”
“那我就说了?”
“你说吧。”
“我儿子想要和我儿媳妇离婚。”
“嗯!”
“但是我儿媳妇去年的时候…。。就死了。”
“死了,啊?你说什么?”
刚拿笔记录了没几个字晏响道,此时是一脸迷茫地抬头看向了对面的张女士。
“我说我儿媳妇死了,去年的时候,从家里的阳台跳下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