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沈知念看向秋月,吩咐道:“去传唐洛川过来。”
秋月福了一礼:“是。”
不多时,唐洛川便过来了,恭敬地行礼:“微臣参见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沈知念开门见山道:“唐太医应该也知道,谢嫔忽然染了风寒。本宫想……趁她病,要她命!”
沈知念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。
更何况谢嫔还跟她有着血海深仇。
唐洛川谨慎道:“微臣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。”
“只是……谢家在先帝时期便出过皇妃,在宫里的根基不浅。此番随驾来承德行宫的几名太医,里面便有谢家的人,林牧林太医。”
“谢嫔娘娘此次感染风寒,便是由林牧负责诊治。”
“微臣的确可以借风寒除掉她,但她每日服用的药方和药量都由林牧掌控着。林牧医术不俗,未必不会察觉到蛛丝马迹。”
“若是被抓住了把柄,谢家把事情闹大,微臣只怕会连累皇后娘娘……”
沈知念的眼眸微微眯起。
世家出身的妃嫔,底气展现在方方面面,这便是其中之一。
她对唐洛川道:“既如此,那便不必强行取谢嫔的性命。让她的病势加重,唐太医总能做到吧?”
唐洛川躬身道:“皇后娘娘放心,风寒反复本就是寻常现象。只要不闹出人命,微臣不会让林牧发现端倪。”
沈知念微微颔首:“去吧。”
……
转瞬之间,距离除夕只有寥寥数日了。
承德行宫到处都透着辞旧迎新的热闹。
这天,帝王处理完政事,翻了唐嫔的绿头牌,晚间便摆驾去了她的院子里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!”
从前每次见到帝王的时候,唐嫔都万分欣喜。可今天,她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南宫玄羽一眼便看了出唐嫔的心绪不宁。
帝王是知道的,唐嫔性子简单,向来藏不住心事,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。
“平身。”
他走到窗边的软榻落座,随口问道:“怎么闷闷不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