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这就是我的生活。”
她闻言转过头,看着我。
月光下,她的眼睛很亮,没有了平时的精明干练,只剩下一个女人最纯粹的担忧。
“可你身上的伤……旧疾也没好利索,那边万一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
我打断她笑着说道:“我韩满江的命,硬着呢,京城的那帮老狐狸,阴着呢,玩文的都没收了我,金三角这鬼地方,玩武的,想收我韩满江?”
姜小娥知道劝不动我,叹了口气,不再说话。
我们就这样在露台上又坐了一会。
直到夜风彻底吹散了酒意,只剩下冰冷的清醒。
“今天姜总得好好伺候我一次。”
姜小娥一愣:“啊?你还在想这种事?”
而我笑着说道:“庆祝塞北王回归,就需要这种仪式……”
看着我的表情。
姜小娥尴尬低头:“你都喝多了……”
我上前一把抓着她的丝袜。
“刺啦……”
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:“我要渔网的……寓意好,如鱼得水……”
姜小娥:“额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。
宿醉带来的头痛隐隐发作,喉咙干得像要冒火。
床边到处都是被撕破的丝袜。
各式各样的,什么款式都有。
我躺在床上缓了几分钟。
听着窗外万寿街清晨特有的细微声响。
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