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反应,顾秋实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男人也反应过来自己语气有些急,显得心虚,一挥手道:“总之,你只要知道,那是老子早就看上的女人。别看我穿得不怎么样,我愿意在还没有名分的时候倾家荡产帮她爹治病,试问这世上有几个男人做得到我这样情深?”
看男人在这医馆中大放厥词,却没有人出面阻止,医馆中的坐堂大夫眼皮都没抬一下,明显是习惯了男人的嚣张。
顾秋实问:“多少药钱?”
男人一愣。
其他人也看了过来。
男人呵呵冷笑:“你问这个,是打算帮她还债?告诉你,她爹喝了两个多月的药,欠了十三两,这个月喝完,就是十五两!”
顾秋实掏出两锭银子:“这是二十两,她的账,我帮她付了。”
男人愕然。
伙计和坐堂大夫都看了过来。
男人反应过来后,一拍桌子大喝:“我说了,那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我也说了,我帮她付账。”顾秋实声音不大,但气势十足,转身将银子放在柜台上。
大夫眼神一转,示意伙计收下:“这边勾账了,你别后悔哦,我们不退钱的。”
顾秋实想了想:“将她的药方子给我一张。”
他是个大夫,看了方子,自然就知道生的什么病,能不能治。
伙计哑然,看向大夫。
大夫上前,从某个柜台里抽出了一张纸:“呐,这是她的方子。剩下的银子是退给你,还是……”
顾秋实低头看药方,随口道:“放在这里吧,回头她还要来抓药。”
从大夫出面后,男人就不再多说,重新退了回去,继续叼着牙签哼小调。
顾秋实今天还有点急事,若不是遇上人,他也不会耽搁这许久。出门后架着马车,直奔内城。
等他把事情办完,已经是深夜,这时辰不好登门拜访。回到家,一家子都睡了。
章母听到儿子回来的动静,起身上茅房,看见洗漱的儿子,不赞同道:“厨房里给你留了热水的,在温坛里。”
几乎每一家的厨房在炒菜的大锅旁边,都会安一个坛子进去,里面装上水,只要一烧火,水就会热,又因为坛子散热慢,每天做饭的话,里面的水几乎没有冷的。
顾秋实摆摆手:“我洗一下要睡了,明天还有事呢。”
章母想到什么,困意一扫而空。
“阿畅,你老实跟我说,你不愿意议亲,到底是不是因为隔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