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清多少意味。
程流年此时虽然骂得欢,但他很快发现。
他哪怕他骂得再欢,程光沉静的面容没有丝毫的变化,或许是程光听不懂,也或许是程光根本不在意。
也可能……
程光将他视作了蝼蚁。
毕竟,谁会在意一个蝼蚁的漫骂呢?
只是骂了一会,程流年便消停下来。
目眦欲裂地瞪视着程光。
此时他好像什么都没说,又好像是什么话都说了。
程光默然看了他一眼,微微侧头,“林城,你出去吧。”
林城一愣,旋即连忙点头,快步离开。
没有一扇窗户,密闭的房间中,此时仅剩下程光与程流年两个人。
两人默默对视了好一会。
空气一时寂静下来,唯有不太明亮的油灯,在嘶嘶作响。
片刻后。
程流年嗤笑地看着程光。
此时一点都不怕。
他知道,程光根本不会杀他,大概会就这么将他囚禁在这个地方。
或许,等待他的,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无助。
但是,他还是会有机会的。
只要还有意识。
总能等到一个机会,报复他们的。
程流年心中仍有希望。
此时能够支撑着他的,也只有复仇这个念头了。
如若不然,他的精神早就崩溃了。
在程流年的注目下,程光缓缓走近,靠近程流年后,站在他身前不近不远的位置。
一手缓缓探出,似有似无轻点在他的额头上。
元气蛮横不讲理地探入他的体内,元气撑开他的经脉,流经他的身体。
剧烈的疼痛,让程流年白眼外翻,身体忍不住地颤抖,体表因为经脉的破裂,开始渗出了淡红色的血液。
程光没有在意程流年的反应,几个呼吸间,将程流年体内的情况全部探查清楚。
身体亏空,果真是个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