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道小队几番强攻,几番试探,尽数碰壁。
没有惨败重伤的狼狈,却有着更深层的无力。
五人静静伫立,气息收敛至极。
心神沉凝,复盘着每一次交锋的细节。
他们不得不承认,在“万法”这个层面,他们远远不及对方。
对方是万法聚合的本体,是规则凝练的道果。
他们是运用万法的修士,是借道而行的闯关者。
一个执掌规则,一个依托规则。
高下之分,天壤之别。
同境比拼道法,他们可越阶而战。
同阶角逐法理,他们能逆势争锋。
可面对万法本身,所有道法、所有法理、所有修行底蕴,都成了对方手中的棋子。
以术碰道,以法撞源,从一开始就落了下乘。
硬拼万法,纯属自陷囚笼。
想通这一层,众人心底的凝重愈发厚重。
此前对阵通天河真武大帝,亦是机制怪、规则敌。
但真武的机制,尚有边界,尚有阈值,尚有透支崩坏的可能。
这万法仙君不同。
他是万千混沌魔神熔炼归一,再以仙道秩序规整成型。
一人承载万道,一身囊括万法。
层次、格局、维度,全然碾压寻常机制强者。
硬碰道法,行不通。
拆解规则,摸不透。
蛮力破局,被归零。
前路仿佛彻底封死,只剩无解死局。
良久,孙悟空眼底金焰微动。
火眼金睛洞穿虚妄,剥离表象,直抵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