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将其吻得俏脸绯红,龙袍半解,白绫裹着的圆月都跳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总是欺负朕!”
女帝不仅不怒,反而露出小女儿的柔情。
因为她能感受到陈北冥的情意,对她身子的占有欲。
陈北冥捏两把明亮的圆月,惋惜地用白绫裹住。
“陛下还是如此美得惊人!”
“那是朕美,还是纪清嫣美?”
女帝一双妙目神光奕奕的盯着陈北冥。
这是送死题,陈北冥要是回答,只能迎接女帝的怒火。
“小的还有事,陛下先忙!”
“哼!算你跑得快!”
女帝收拾好龙袍,起身回到御案后,一脸笑意地批阅着奏疏。
陈北冥跑出乾清宫,松了口气。
此时台阶上,洪绍元走上来。
“原来是忠义公,老夫有礼。”
陈北冥瞧着眼前老匹夫,心里就有气。
“原来是邺国公,来来来,他可是公爷的老相识呢,不来打个招呼?”
洪绍元双目在囚笼撇过,面无表情。
“他便是黑熊王?有几分陌生呢,公爷别抓错了才好,老夫还要见陛下,告辞。”
“邺国公,别以为将所有罪责扔给你儿子,就可以万事大吉。”
洪绍元脚步未停,像是没有听见。
陈北冥背着手,带着囚车进关押重犯的院子。
“安乐公可在?”
女帝给匈奴王赐个安乐公的爵位,匈奴王倒是不在乎。
“在,在呢!”
远远的,传来安乐公的回应声。
他在此地已久,倒是习惯得很。
每每有陈北冥来,还能带些好东西。
安乐公扭着身躯出来,笑眯眯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