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纪清嫣因为练过武,紧咬牙关,竟然挺到后半夜。
“妾身咬死你!你竟让我做那羞人举动!”
纪清嫣羞恼地咬在陈北冥胳膊上。
陈北冥忍着痛,爪子贪婪抚着她柔滑肌肤。
“只因嫣儿太美!”
说到此,纪清嫣神色立刻落寞起来。
“妾身恐是有什么暗疾,肚子至今没动静。”
眼看身边南宫影都有身孕,纪清嫣若是没想法就怪了。
啪~
“胡思乱想什么,日子到肯定会有,我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。”
陈北冥在纪清嫣白嫩的豚揍一下。
“呸!什么枪法,您真坏透了!”
“对了,奶糖正月十五开卖,定然能火爆京城。”
陈北冥看着纪清嫣玉碗一般的明月,联想到奶糖。
“嗯,妾身让奶糖作坊做了好多呢,应该够卖。”
纪清嫣打掉陈北冥的爪子。
“嫣儿可是小瞧京城百姓,我可断言,你做多少,都不够卖!”
陈北冥可知道奶糖的威力,在物资贫乏的时代,奶糖可是个稀罕东西,受到所有人欢迎。
纪清嫣虽然不服气,但无数次事实证明陈北冥眼光。
“那妾身让他们多做些,就怕牛乳不够。”
大乾人很少有人喝牛乳,主要是养奶牛的极少,价格昂贵,只有皇家和勋贵们有条件。
为做奶糖,纪清嫣几乎买下京城所有奶牛,也只不过有几百头。
陈北冥叹息一声,奶牛的产奶量与后世不可同日而语。
但草原上匈奴人牛乳却多得只能倒掉。
那些做奶疙瘩、奶豆腐剩下的牛乳,喝不完,没有储存方法,就只能倒。
匈奴人也心疼,但喝变质牛乳,又会拉肚子。
草原上缺医少药,往往一个小感冒就能要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