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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北冥回到东厂,立即让人飞鸽传书,调查贞元之事。
他总觉得里面有蹊跷。
安排完毕,径直去王文武家。
“主事,您怎么来了,我还想去找您呢。
如今京城的有钱人,谁不想弄一件棉衣,轻便又暖和,不像皮裘,又沉又闷。”
王文武一想到棉衣大受欢迎,就乐得合不拢嘴。
足球比赛的定制棉衣,彻底让棉花一炮而红。
当初分到棉花的勋贵,只给家中几个主人做棉衣,他们穿着棉衣出去应酬,引起很多人羡慕。
如今有一件棉衣,已经是身份的象征。
事情啊,就怕炒作。
只要炒作起来,风靡天下,不是问题!
可是,陈北冥的表情,并不高兴,反而铁青。
“我让你关注青云坊旁左近,你怎么关注的,为何已经拆除?”
“什么?竟有此事?老郑,老郑!”
王文武吃惊道。
他是真不知道,之前交给管家郑福海。
“老爷,您找老奴?”
管家郑福海从外进来。
“青云坊旁坊市怎么拆的,你个老狗把我话当耳旁风是吧。”
王文武不太相信郑福海忘掉,老家伙做事向来稳妥,没出过纰漏。
“回老爷,此事老奴没法子拦,他们给够补偿,百姓们是自愿搬离的,听说,赔偿高出市价一成。”
高出市价?
竟然不是强买强卖?
郑福海的话,让陈北冥和王文武疑惑不解。
若是如此,他们还真没理由介入。
人家百姓都乐乐呵呵地拿钱走人,难道还让百姓吐出来?
再说,房子已经拆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