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瑶厉声道。
陈北冥坐在软椅上,摇着头。
什么跟什么啊,动不动就说自己是皇家血脉。
人家别人,公主的第三代,都不会整天端着皇家血脉的架子。
也就是高阳大长公主过于宠爱,他们都是曾孙辈分了,整天皇家血脉长短的。
简直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典型啊!
他苦笑道:
“小娘子,你来刺杀本侯,高阳大长公主可曾知晓?”
“你休想再陷害我家曾祖母,有事冲我来,此事与别人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为何要刺杀本侯?”陈北冥弹弹身上的袍子,好整以暇道。
“你少装蒜,我兄长已经死了,被父亲勒死的,若不是你诬陷,齐国公怎么会逼我父亲杀子,都是你!”
温玉瑶眼睛通红,哭得肝肠寸断。
陈北冥可以想象当时的场景,齐国公率人上门算账,公主府含泪做交代。
此事本就是公主府理亏,女帝不可能为了一个纨绔,得罪勋贵中影响力巨大的齐国公。
陈北冥冷道:“你可知他做了什么?此事又怎么怪罪到本侯头上。”
“一定是你设的圈套,我兄长不会去勾搭那个贱妇。”
“呵呵,孙氏是什么人?也是响当当的响当当,得亏你还说人家是贱妇。堂堂孙门之后,会受我摆布?你可是真会想,我看你们啊,都是些没有胆子的鹌鹑。遇见事情不敢直面,反而是捡软柿子捏。
但是,你以为老子是软柿子?”
他们不敢怨恨皇帝,却把账都扣在陈北冥头上。
懦夫的表现!
只不过,陈北冥并没有打算跟温玉瑶讲道理。
谁家的孩子,谁自己去教育。
他陈北冥又不是那温玉瑶的爸爸!
算算时间,人也该到了。
果然,地窖门敲响。
“侯爷,高阳长公主求见。”
陈北冥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