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礼部官员在,得兴奋地唱歌。
端木蓉在祖父身后婷婷袅袅地施着礼,赏心悦目多了。
女帝连忙说道:
“哎,老祖啊,朕说过多少次,您不必行跪拜大礼。”
“礼不可废,此乃圣人言语,老臣自然要遵循。”
端木宏笑呵呵道。
女帝看一眼端木蓉,询问着:
“这位是?”
她出色的五官与一身端庄的闺秀气度,令人折服。
与之相比,淮阳公主简直就是个野丫头。
“呵呵,这是老臣最小的孙女,单名一个蓉字。”
端木宏一脸得意地说道。
女帝点头称赞着:
“嗯,果真是钟灵毓秀,老祖教育得好,锦绣,你带着蓉姑娘在宫内转转。”
端木宏来意,女帝大致知道,有些话不方便别人听。
她找个借口,便支走了端木蓉。
君臣二人进入兴庆宫偏厅落座,端木宏主动说出来意。
“陛下,老臣以为太监作为代表之事,断然不可!”
女帝摇摇头,笑道:
“老祖多虑了,朕有底气,此事只需让陈……”
老头子粗暴打断女帝的话:
“老臣说的便是他,我大乾疆土何止千里,难道无人了吗,让一介阉人出头。”
偏偏女帝一点气也生不得,说道:
“老祖可能不知,他曾作过一首词。”
女帝还是要为他解释,毕竟是自己唯一看上的男人。
“呵呵,老臣知道,也承认作得不错,可派他出战,岂不让我大乾被别国耻笑。”
老头子仍旧不认可陈北冥。
女帝颇为头疼,昨日端木诚几次求见,自己都拒了,可是老头亲自找上门,面子不得不给。
满朝文武,能在诗文一道上有建树的并不多,换谁上去估计都会被虐。
林长梧当初可是有诗词状元的美名,据说这次还带了一个诗词天才。
除了陈北冥,还能有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