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邪修是想追求长生!”
程涉川下了结论,却引来了朏朏的一声嗤笑,将程涉川的自信给笑散了。
“哪儿那么简单啊——”
假寐了一路的朏朏伸了个懒腰,又软趴趴地靠到了静芸的身上,将人圈在了怀中,在静芸的肩头撒娇。
静芸抬手揉了揉朏朏的头发,也顺着动作点了点头,赞同着朏朏的话。
不过她也没有完全否认程涉川的结论。
“天谨,邪修也是修行者,那么一名修行者想要的,除了长生,还有什么呢。”
至此,程涉川才终于完全明白这三宗案件背后更深层的缘故,不仅两只眼睛变大了两圈,就连微张的双唇都微微颤抖,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他、他是想……”
程涉川因太过震惊而说不出口的话,早已知晓了这一切的静芸却是能轻易地说出口来。
“如今九州大地灵气枯竭,已经很久很久——没有出过成功飞升成仙的修行者了。”
此话一出,程涉川的心底其实已经有了那个标准答案的所有字句细节,但他还是不敢相信,竟会有修行者能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。
他甚至都震惊得短暂忘记了,自己为什么会称其为“邪修”。
“他是想在九州各处建立八卦道坛,利用五行集天地灵气为他一人,修炼成仙。”
这个结论太过震撼人心,连不清楚玄门玄学的李忠谠都不禁因此猛踩刹车。
还好路上没有人,这一急刹并没有引起车祸。
也还好程涉川与静芸都系了安全带,虽然被安全带勒了一下,却也安然无恙。
就只有嫌安全带勒人便没有系的朏朏,一个不稳,直接从静芸的肩头滚到了静芸的大腿上,双腿也冲着静芸跪在了车厢里。
“李忠谠!”
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在四个人中显得颇为狼狈的朏朏,气呼呼地坐回了后座,满是埋怨地通过后视镜瞪了被他唤回注意力的李忠谠一眼。
李忠谠也为自己的急刹感到不好意思,满是抱歉地笑了笑,再次平稳地发动了车子。
但李忠谠,这位九州刑警、九州人民的公仆、九州人民的盾牌,也再无法以一个听众的身份坐在驾驶位了。
“局长,我知道这个额……邪修,的做法很过分、很严重,却也不是完全明白,他这样做的结果会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