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龙门一带的石窟里盗凿而来的。
其实,早在清末时期,由于时局的动荡,再加上疏于管理和保护,很多民间的盗贼、不法商人、腐败的官员以及国外的文物贩子因为利益,都曾大肆盗凿过龙门石窟的文物,并将其盗销海外。
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,曹子建自然无力改变,但是未发生的事,曹子建觉得自己可以好好安排一下。
“山忠定次郎还有两年,才会对天龙山石窟进行毁灭性的盗凿,再此之前,我必须提前安排一些人手在那边守着这老小子。”曹子建暗道:“到时候,山忠定次郎只要敢来,定要他有来无回。”
心中这么想着,曹子建继续查看起箱子里的其他藏品。
该箱子装得都是佛头,并没有所谓让系统遗漏的‘宝贝’。
当即,曹子建打开了下一个箱子。
“这一箱装得都是瓷器。”
“这一箱也是瓷器。”
“这箱是字画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曹子建打开第六口箱子的时候,他发现,在一堆画筒的最底部,有着一个画箱。
从画箱跟箱子的的严丝合缝程度来看,应该还是专门定制的。
曹子建这就将画箱给取出。
随着打开,曹子建发现,其内存放的并不是华国画,而是一幅经过简单装裱的油画。
描绘的是小麦和谷物组成的巨型圆锥形结构,即干草堆。
虽然曹子建对于国外油画不懂,但他懂画国画。
两者路径不同,但审美底层逻辑有很多共通之处。
无论是水墨画的“气韵生动”,还是国外画的‘情感表达’,两者最终都是指向对生命、自然与人性的观照。?
而且以曹子建对水墨画的笔墨,留白以及对虚实的了解,使他比常人更能察觉油画中的光影层次、色彩节奏与笔触情绪。?
经过一番端详,曹子建发现,这幅《干草堆》在光影运用,主题表达与艺术创新上跟张好好‘给’自己的那幅《睡莲》有着很多异曲同工之处。
如,二者均以“系列化创作”捕捉自然光色的瞬时变化,弱化物体轮廓,强调视觉感知而非写实再现,将平凡景物升华为光影的诗意交响?。
展现出一种光即主题,色即情感?的创作理念。
“该不会出自同一人之手吧?”曹子建心头难掩激动之色,这就在画作上寻找起有没有署名。
最后,在画作右下角找到了一串英文。
C。Monet。
这让曹子建眼中的喜色再也藏不住。
克劳德·莫奈的《干草堆》。
尽管这油画曹子建不感冒,但架不住对方画作在国际市场上的影响力。
可以说,该系列作品是全球顶级藏家竞逐的“硬通货”,动辄都是过亿级的存在。
等到剩下的箱子全部检查完毕,曹子建发现,能被系统遗漏,且价值高昂,还没有奖励的东西,就只有这幅洋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