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沙斯亚尔是没法离开地下实验室,才和头领达成协议。
我就知道这么多,
大人,您可以放了我吗?”
秦诺搓着面具下巴,不动声色。
踩着厚底皮靴,以1秒步频率左右徘徊,
几名暴徒耸拉着脑袋,跪在地上度日如年,大气都不敢喘。
终于,
当皮靴踏出第30步时,
停止了原地踯躅,转向朝远处走去。
似乎秦诺真的信守承诺,答应放他们一马。
獾重重呼出口浊气,
悬在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下了些。
总算,活下来。。。了?
砰——
一声枪响,打断了他的思考。
獾瞪大眼睛,
捂着额头血洞缓缓倒下,丑陋面孔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你特么。。。不讲诚信。
“你们不死,我睡不着啊。”
秦诺单手持握7。62毫米突击步枪,面不改色扣动扳机。
七发子弹,果断带走七名武装暴徒小命。
和亡命之徒讲诚信?
我宁愿相信世上真的存在鼠鼠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