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克里斯,
你刚才那番发言是对广大骨科爱好者的极大否定啊。
往深了追求,就是对爱情的严重亵渎。
伦理、道德、物种、性别,
在神圣而纯洁的爱情面前都不值一提。
就像有的男人宁愿与娃娃、纸片人结婚,也不愿意尝试接触正常女性,
知道为什么吗?”
不等对方回答,
秦诺便大手一挥义正言辞道:
“在他们认知观念中,真正的女性首先是人,
而人身上有很多东西,所以闻起来很脏。
娃娃、纸片人不同,她们干净又漂亮。
关键——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克里斯:
“只要花钱,她们就是独属于你的私人物品,
永远永远不会背叛、欺骗。”
怎么越说越奇怪了?
不止克里斯脑子一团乱麻,
包括萌新在内的现场所有人都听得一脸懵逼。
眼见成功将话题带偏,秦诺嘴角扬起得意笑容。
只见他搀扶起瘫坐在地的年轻岗哨,
惺惺作态嘘寒问暖几句后,跨坐上摩托招呼大家继续前进。
等到蓝色皮卡驶出百米远,
愣在原地的克里斯才回味出不对劲。
居然被转移了注意力,都忘记自己出来干啥的了。
“杰夫,你把老多克叫过来替他们查看伤势。”
他手指不知何时被叠成罗汉的六名岗哨:“我去盯着那支商队。”
“伯纳德怎么办?”
“伯纳德?”
两人望向远处,
那个最先不怀好意的岗哨此时像叉烧一样挂在钢铁架子与铁皮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