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啊啊……”
她摇摇晃晃地冲向舞台上的罐头。
接着,越来越多的“同学”涌进教堂,他们争先恐后地冲向舞台方向。
不过,舞台四周早已经搭好障碍物,符尸们一时半会接近不了罐头,只能朝着她张牙舞爪,无能狂怒。
罐头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,歌声也停了下来。
一只手放在罐头的肩上,是湘蝶:“别怕,我陪着你,继续唱。”
罐头定了定神,深吸一口气,再度开口。
——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
——谁看了你的日记
——谁把你的长发盘起
——谁给你做的嫁衣
——你从前总是很小心
——问我借半块橡皮
——你也曾无意中说起
——喜欢和我在一起
——那时候天总是很蓝
——日子总过得太慢
——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
——转眼就各奔东西
越来越多的符尸涌入进来,转眼,礼堂里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。
高阳、九寒和修一三人安静地蹲在用桌子码起来的高台上,他们不敢发出声音,因为这个高台根本经不起符尸群们的撞击。
“行动?”九寒手拿燃烧瓶,轻声问道。
“再等等。”
高阳也一手攥着燃烧瓶,一手拿着从小卖铺里拿到的打火机。
符尸还在涌入礼堂,朝着歌声的方向冲过去,舞台四周搭建起来的障碍墙已经摇摇欲坠。
罐头还唱着歌,声音明显在颤抖,她极力克服恐惧,强忍住才没有后退和逃跑。
终于,礼堂门口再没有符尸涌入了。
“关门!”高阳大喊一声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