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转身就朝着别院外面走去。
约莫小会儿的时间,就见到一个身材瘦高的青年男子,他看起来比刚才的赵晨晨,怕是相差十多岁。
他就是从云安城一路马不停蹄,赶来罗浮城见叶峰的赵徽,他来到会客厅,就对着叶峰鞠躬行礼。
内心也忍不住有些惊讶,他自诩在南屿郡年轻有为。可和眼前的叶峰比起来,就真的相差甚远,对方怕是仅仅只有二十出头。
“南屿王第十六子,现任云安城城主赵徽,拜见镇国君。”
赵徽不卑不亢,站在会客厅里面,声音响彻。
“哦!你来找本君,有事吗?”
叶峰心知肚明,却依旧是明知故问。
眼前的这个赵徽,想必也是和赵晨晨一样,都是来谈条件的。
他的内心暗道,看来赵鹏举的这些儿子,都有反骨。
不过想想也觉得正常,南屿郡面积广袤,占据着九座城池五个县,还都是富庶之地,谁能够成为新的南屿王,就意味着至高无上的权力,自然有能力有本事的人,都会很心动。
“启禀镇国君,我从十六岁就被父王发配到云安城。云安城是南屿郡最偏远之地,百姓穷困潦倒,饥民遍地。”
“我自从去了云安城,整整十九年零八个月,将整个云安城治理的井井有条。就在这个时候,镇国君英明的颁布推恩令,给我们封爵。”
“哪知道我父王阳奉阴违,表面上接下了推恩令,暗地里却想尽办法打压我们。他给我传达命令,要我七日之内,将云安城的五万大军,全部上交,还想要剥夺我云安城城主的身份,还请镇国君为我做主。”
赵徽也没有藏着掖着,开门见山就把来意表明。
“哦!南屿王竟然敢违背陛下的旨意,他怕是想要造反不成?”
叶峰当即呵斥道。
“镇国君所言不差,我父王就是想要造反。两个月之前,若不是镇国君灭掉邺王,怕是我父王和东宣王,就会密谋造反。”
“当时我们都收到父王的命令,整顿军队,随时待命,只要他一声令下,我们就要一路南下,夺取金陵城。”
赵徽显得义愤填膺的道。
“早就听闻南屿王有谋反之心,本君尚且不太相信,现在听你说来,真是痛心疾首。”叶峰一边说,一边显得痛心疾首的模样,“只是南屿王手握重兵,本君现在手里面,仅仅数万军队,也无法与他抗衡,无法为你做主啊!”
赵徽见到叶峰的模样,内心哪里不明白,叶峰就是在等他先开口,心道:“这家伙看起来年纪轻轻,真是老奸巨猾。”
“只要镇国君挥兵进攻南屿郡,微臣愿意与君里应外合。到时候我率领云安城的五万大军,就可以一路南上,我们前后夹击,我父王必然首尾无法相顾,必然兵败。”赵徽连怎么攻打南屿郡,都替叶峰谋划好了。
“哈哈……早就听闻南屿王第十六子,颇有韬略。只是本君怎么才能相信,阁下不是你父王派来骗我出兵南屿郡,诱敌深入的呢?”
叶峰哈哈一笑,他自然看得出来,眼前的赵徽,必然不可能是赵鹏举派来的,只是他要的是赵徽主动提出来。
“只要镇国君答应,剿灭我父王之后,封我为云安王,封地我也只要云安城。我就立刻回云安城,宣布遵从册封令,替陛下剿灭叛贼。”
赵徽声音坚定,明显比之前的赵晨晨更狠,也更果断。这是直接给他父王赵鹏举,就安上了叛贼的罪名,要置他父王于万劫不复的死地。
“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