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除了撵狗有天赋,还能干点啥?”
“而且,我的保安部副部长,已经是很高的职位了。”
“保安部现在是我最看重的一个部门。”
秦郎的话音一落,李天赐的表情再次变得僵硬。
在秦郎小时候,他还不是李氏家主,生性浪荡无拘束。
他有好几次喝醉酒之后,为了逗秦郎开心,就给秦郎表演撵狗绝技。
秦郎和秦啸天以前住所附近的大狗都被他撵怕了。
以至于后来有许多大狗一看到他就腿软。
李天赐没有想到,这种陈年旧事,秦郎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。
李天赐无语地摸摸额头,无奈道:
“臭小子,这都多少年了,你记那些事情干什么?”
“你那个保安部副部长的位置,你自己留着吧!”
“以我现在的身份,你小子说这话是在骂我啊!”
闻言,秦郎好奇道:
“你现在什么身份?”
李天赐微微仰头,得意笑道:
“万人之上,大权在握。”
听到这话,秦郎走到李天赐身边,使劲嗅了嗅,神色有些疑惑。
李天赐纳闷道:
“你干嘛?”
秦郎盯着他的眼睛,笑道:
“我闻闻你身上的酒味浓不浓,看你喝了多少。”
“没喝酒前,你是华国的。”
“喝了酒,整个华国都是你的。”
“要不要我再给你叫几个下酒菜,好让你接着吹。”
听到秦郎的调侃,李天赐哈哈大笑,笑得十分欣慰。
他大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