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轻轻晕开。
一阵凉意扩散开来,原本灼烧般的滚烫竟在此时能到平静,反而凉的像泡在温水之中,舒适至极。
他又挖了一块,轻轻掀起她的衣袖,向上抹去。
秦姝唇瓣微抿,微垂的眸光睨向男人,看着他垂着眸、凝视着她的伤,极其认真的模样,心头禁不住跳了一下。
这一刻,她的心中不禁又升腾起一道自我安慰。
易王夹在她与老夫人中间、进退不得,左右为难,她要理解,要理解……
如此安慰着自己,心中的委屈在男人的轻柔之中,无形的化去三分……
须臾,秦易沉声:
“随本王一同去寻找破山仙水。”
秦姝下意识一怔,一同?去?
她下意识要点头,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脸色微臭的撇开头:
“从今天起,我便待在冷院,哪里都不敢去。”
秦易微顿。
很明显,她是在因为方才的事而赌气。
小心将她的衣袖放下来,合上药瓶,放在桌上,许久,方沉声道:
“……是我不好。”
简短平淡的四个字,似乎是他唯一能说的话,他不懂道歉、不懂安慰,以致于说出这四个字时,有些……别扭。
秦姝扫了他一眼,禁不住扯唇暗笑一声,心头的怒气也打消三分。
她抽出手,理了理微乱的衣摆,问道:
“什么时候?”
秦易怔了一秒,须臾,反应过来,当即道:
“即刻。”
没错,就是即刻。
易王府外,一辆马车早已经静静停放,马车装饰低调奢华,没有丝毫多余的摆设,亦是没有任何的标志,可那上乘的做工、臻品的材质、千里难寻的宝马,无形的象征着马车主人的身份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