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洛顿时为难。
她思索一秒,道:
“既然如此,那我睡床,你睡榻。”
沧澜夜扫视而去。
一张软榻静静的摆放在角落处,不大不小刚好能够容纳一人休憩。
然,他拧眉,不悦:
“这就是叶府的待客之道?”
“……”
床也不睡,榻也不行,到底要怎样?
叶洛忍住了抓狂的冲动,咬牙道:
“那让绿意准备一间厢房。”
说着,她就要踱步往外走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突然扬过,不偏不倚的正好按住她的肩头。
“皇叔?”
“已经很晚了,不便麻烦他人。”
“……”
难道打地铺吗?
不睡床、不睡榻,难道坐上一晚?
叶洛很想说出来,可是望着男人那张肃冷倨傲的脸庞,她又忍住了。
她无奈的叹了一声,行至衣柜旁,抱着一床干净的被褥出来。
来到床边,将脏了的被褥一一换掉。
沧澜夜漫不经心的望着她,眸光不经意间扫视到什么。
他踱步上前,轻盈的抓起桌上的书籍,一扫而过。
“你信佛教?”他忽然问道。
叶洛的手一顿,不过须臾,又恢复了淡然。
她将干净的被褥换好,抱起脏了的被褥,挂在屏风上,便行至男人身前。
“不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被褥已经换好了。”
叶洛扬手一抽,拿回佛经,放回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