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西宫火起,主子急急入宫,就再也没出来!”
吕鹏程的心腹说起来也是一脸惊慌。
“吾等不能入宫,只能目送他进去,之后的事情,我们也不明白,只是宫里派了个人来……”
“又是西宫!嘿嘿,又是西宫!”
大长公主听到西宫火起是起因,顿时柳眉倒竖,连连冷笑,对宫里派来的人毫不关心。
那心腹却不能当做不知道。
“三殿下派了中书舍人薛棣前来,就在门外。”那心腹有些语焉不详,期期艾艾说:“说是,说是有话要跟大长公主说……”
“三殿下找我?”
大长公主冷下脸。
“找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什么?”
“您,您还是见一见吧,主子还在内尉府里困着呢!”
吕鹏程的心腹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“不见!就说我病了!让他去西宫,自找的!”
大长公主气的拂袖就要走。
“大长公主!公主!您得想办法救救我们主子,我们府里现在都已经被禁军围了,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啊!”
荣寿大长公主没走几步,也不知为何又突然掉回了头,眼眶赤红。
“他就知道那个贱人!出了事,哪次不是靠我!以前那时候也是……我,我……”
“您和主子毕竟是夫妻……”
那心腹左右为难。
“夫妻,哈哈,好一个夫妻,夫妻本是同林鸟……”荣寿大长公主喃喃自语,心中好一番挣扎,最后还是咬了咬唇。
“罢了,我命中欠他的。去把薛舍人请来吧。”
没一会儿,一身缟素的薛棣翩然入内,他原本生的就好,面如冠玉,长身玉立,一进入厅中,竟连心中一片犯愁的荣寿大长公主都赞叹他的人品相貌,生出几分好感。
只是寒暄片刻之后,她那几分好感也荡然无存。
因为她听见薛棣带着一丝笑意说道:“大长公主,吕寺卿隐匿谱牒,企图混淆皇室血脉,又间接导致陛下驾崩,我们殿下看在吕寺卿是陛下亲生舅舅的面子上,愿意饶他性命,但是……”
他的笑容越发高深莫测了。
“如果殿下不能即位,那他就没有权利放吕寺卿离开内尉。您也知道内尉的手段,说不得还有什么其他罪证,审着审着就审出来了……”
“你敢!”
亏他还是薛门后人,怎么如此无耻!
薛棣见她外厉内荏,也乐了。
“是是是,在下当然不敢,可是事情怎么发展,有时候往往出人意料,您说是不是?”
“你们到底要干什么!三殿下到底要我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