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赖子谄媚地说出自己的推测。
“六岁才学写字,还是冷宫里的疯子们,能教好什么?薛家都没人了,掀不起风浪!”袁贵妃不以为然地抬了抬手,让他退下。
“现在三皇子的事,你就不必老是来了,省的撞上陛下。”
她恩宠不断,一个月能有二十天陛下都是宿在她宫里的,刘赖子要跑的勤,难保有撞上的时候。
宋娘子虽然聪明的让刘凌“顺势而病”,可有心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能少一事就少一事。
刘凌摔了头,虽然没摔死,可她不给他请医用药,能破了相也是好的。
反正她也不准备让他读书,等他再大点,从未上过书房,世人自然就对他有“不学无术”的印象,加上他脑子本来就有毛病,又没有后戚撑腰,一辈子就这样了。
现在要关心的,反倒是别的……
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,心中一阵烦躁。
原以为二皇子被赶出去,大皇子会收敛点,岂料他反倒更加出挑。现在都传二皇子体弱多病命不久矣,三皇子又年幼无知,大皇子迟早要立为太子。
若不是陛下宠她,一直压着……
“娘娘,该吃药了。”
蓉锦捧着一碗药在不远处跪下。
“你走吧。”
袁贵妃扫了眼门外的刘赖子。
刘赖子不敢多呆,爬起身麻溜的就退下了。
袁贵妃回身入室,接过蓉锦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。
‘喝了这么久药,还是没有怀上。只要我有了儿子,何必还忌惮皇后那个废人……’
袁贵妃心中暗叹。
“娘娘,陛下来了,已经到了蓬莱殿外!”
“准备接驾。”
袁贵妃早已经习以为常,不慌不忙的将药碗递给蓉锦,另有一个宫人送上漱口的玉露,其余宫人有捧妆盒的、拿披帛的、各个有条不紊。
不过片刻时间,袁贵妃又妖娆了几分,带着一群宫人前去迎驾。
“爱娘!”
“陛下……”
***
天色渐晚,薛太妃将自己的卧室让给了刘凌,只好去隔壁的张太妃那暂住一晚,留下如意照顾刘凌。
如意是个傻儿,不懂掩饰的,一进了刘凌的屋子,立刻耸了耸鼻子,傻笑着问:“怎么有股怪味?呵呵,三殿下……你冷吗?为什么盖这么多被子?”
“我要休息了,你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