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呀,他的伤口又裂开了,阿娘,快去拿药!”
深夜,白尘两个人回来,听到镜儿叙述,又看到扔在地上的木棍,不自觉的心疼了昏迷的顾黎一瞬。
“既然他已经醒过来了,那基本上就没有大碍了,还是陌儿那里的情况紧张一些,我们就先过去了!”
镜儿,“。。。。。。这是什么意思?他,你们不管了吗?”
“人已经醒来,就没什么生命危险了,剩下的就是修养,我们会给留下足够的药,和之前一样让他按时服用就好,身上的伤口一日换药三次,愈合的会很快!”
白尘快速的交待,镜儿又有点蒙了,“等等,可是他已经醒了呀,万一他一定要走,我总不能每次都敲晕他吧?他武功那么好,我也不会次次都成功啊!”
认真的点头,白尘上前用银针封住了顾黎的睡穴,然后看着镜儿,“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,除非他完全恢复,或者你帮他拔掉了银针,不然他不会醒!”
“真的,这么保险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也不一定!”
“!!!”
白尘和慕容旭再次离开的有三天了,镜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酒窖,消息都是阿娘传进来的。
世子一行人阻止了司徒韶准备好的登基大典。
典礼尚未开始,就被打乱,战王带着人,一举攻破了皇宫,但是最后却还退了出来。
就是因为司徒韶留了很多京城的百姓在皇宫里,说是要让他们见证他登基的盛况,世子为了不伤到百姓,只能下令后退。
而除了这些,司徒韶为了皇宫里的武将能奋力抵抗,将他们的家人也都扣留了起来,整个京城里剑跋扈张,战争一触即发。
“那世子妃?世子妃在哪里?”对于顾灵夕这个世子妃,镜儿是很喜欢,没有道理的喜欢。
“御王府的女眷一直都没见到,我们听到的所有消息都是世子的,也许世子妃被世子保护起来了呢?”
镜儿摇头,“不可能,如果是被保护起来,那还有什么地方比我们家更安全的,她弟弟都在这里,她怎么可能不来?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阿娘想不到顾灵夕还能去哪里,镜儿也一样,那个怀了孕的女人,现在在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