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湑眨眨眼,估计是没反应过来。
“怎么?难道我就不能有不懂的东西?”江余挑高了眉毛,一脸不悦。
“能。”雷湑说。
“你做上记号,等会给你查。”江余把键盘敲的噼里啪啦响,他当年也就普通本科毕业,书本上的东西丢差不多了。
雷湑把不懂的都划了红线,江余开始了白天在公司应付夏怀砚和一推报表,晚上回来在网上各种在线翻译,以及到处查阅资料的日子。
夏怀砚出差,公司大小事都压在江余手上,夏父只说了句“放手去做”
那段时间江余经常联系贺达,回回都能从对方无脑的话语里打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比如元修齐终于把自己交待了,跟贺达同居,打的火热。
“达子,上次给你下载的那款游戏你玩了没有?”江余单手翻着文件。
“最近忙着喂饱家里那只,。操。的我连去健身房的时间都没有,你不说我还给忘了。”贺达在那头嘿嘿笑,“等会我看看。”
“修齐,我用你电脑玩会儿游戏!”
冲浴室喊了声,贺达把手机一丢,从背包里翻出一个黑色u盘,打开元修齐的电脑。插。进去。
大概不到五秒,坐在办公桌前的江余望着屏幕,眯起了眼睛。
元修齐葱浴室出来,叉着两条腿公鸭子似的挪过去,声音还带着纵。欲后的慵懒,“你在我书房干什么?”
“电脑好像中病毒了。”贺达在那烦躁的说。
元修齐脸色剧变,不顾身体的痛进去冷斥,“谁让你碰这台电脑的?”
贺达一听他那话里的语气,火就上头了,不就一台坡电脑吗?他把u盘塞口袋里,头也不回的往外走。
“回来!”元修齐的吼声被巨大的砸门声淹没,他扭曲着脸骂,“*!”
看了看电脑,元修齐的脸色极为难看,拿起来就给砸了。
一星期后,夏怀砚去国外回来接到的就是商蓉依怀孕的消息,这是大喜事,但是对于他来说就是天大的绿帽子。
“是谁的?”
商蓉依愣了愣,“怀砚,你说什么啊?孩子当然是你的。”
夏怀砚揪。住她的头发不顾她的尖叫扯到房里,又问了句,“谁的?”
商蓉依被扔到地上,她惊慌的用手捂住小腹,“夏怀砚,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是那个姓刘的摄影?还是叫什么言的歌星?又或者是酒吧调酒的?”夏怀砚从嘴里蹦出一个个名字,商蓉依听的脸色越来越惨白起来。
“你调查我!”
“别天真了,你还不到让我派人调查的地步。”夏怀砚冷笑,这些全是一个“好心人士”寄给他的。
为了夏家的名誉,他还不得不支付了一笔巨额封口费,还私自挪用了公司的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