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若非他设计你母妃嫁给禾庆那个残废,本座又岂会夺他所爱让他生不如死!”
这个他自然指夏尧,至于他口中的禾庆,就是先黎王。
残废……
禾风华广袖下的拳头又不由握紧了几分。
纵是没见过,也没有任何情分,但那毕竟是她的父王,被人说成残废,即便是她敬重的师父,是她认为最配得上母妃的人,心里也还是会有一抹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这些旧事往后不可再提,为师此番前来,就是提醒你,莫要低估了顾月卿。”
“为师暂时会留在云河之巅,待过两日,你母妃也会秘密回来,若有需要,再着人给我们去信。”
语罢黑衣人便起身要走,却被禾风华唤住:“师父,徒儿还有一事不明。”
回头,“何事?”
“当日夏锦瑟分明已死在严玉剑下,是您……救了她?”对上他愈发阴沉的眸子,禾风华垂下头,“徒儿知晓此番询问师父是为逾矩,但母妃知晓此事后心中甚为不快,却又不想问出来坏了你们的关系。徒儿不忍母妃难过,便……师父恕罪。”
不知是什么触动了黑衣人,他语气缓和了不少,“此事是为师惹你母妃伤心了,但锦瑟……夏尧当年答应将君凰带到万毒谷,是以为师允诺有生之年必保锦瑟一命为条件。”
“可夏锦瑟不是……”
“风华,你虽非为师亲生女儿,为师却一直将你当亲女看待。这世间除却你母妃,你便是为师最在意之人。”
“是,徒儿明白,多谢师父。”
“勿要多想,也、也宽慰宽慰你母妃,为师心中永远只她一人。”
“是,师父慢走。”
黑衣人闪身从窗户消失,屋中便只剩下禾风华。
她方才询问夏锦瑟的事,也不过是听底下人来信中提到母妃近来总是闷闷不乐,这番一查才知夏锦瑟还活着,便随意一问,实则并不怎么在意。
她清楚师父待母妃的心。
就是这夏锦瑟,既捡回一条命便好生珍惜着,莫要来送死,否则,她也不会手下留情。
想着,禾风华起身走到书桌前,执笔开始写密信。
却没看到,在屋子的另一侧不易叫人觉察的窗户下,有一个婢女装扮的蒙面女子脚步略微沉重的飞身离开黎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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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更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