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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“有何不便?在本宫的地方,你可任意出入,白日里你只管去忙你的便是,晚间回来住即可。阿峥,你不是本宫的对手,莫要让本宫对你使手段。”
他这番神情瞧着就不像在开玩笑,若她当真不同意,他指不定真会与早前一般将她点了穴扣下来,到时她更没有自由。
“我住下也行,但我要独住一间房。”
楚桀阳微微拧眉,显然是不赞同。
“如若不然,我便自去山庄的庄园住着。在武功一道上我自不是你的对手,不过你也该知晓,若当真斗起来,我未必没有法子赢过你。”
不然这两年的追杀她是如何一再躲过的?
楚桀阳仍有几分不满,却不得不松口,“好,你便独自住一屋,但你的屋子必须在本宫近旁。”
住他近旁?这暴露的风险也大,但若不同意,定会将他惹怒,到时吃亏的还是她。如果当真闹起来,就是两败俱伤得不偿失。
“成,不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进我的屋子。”
楚桀阳的眉头皱得更深,不住一间房已是他做的最大让步,若还不能进她的屋子……忽而眸色一顿,启唇:“好。”
于是樊筝便这般在东宫住了下来。
*
晌午过后,楚寒天知道樊筝在东宫,便着人来将她请进宫。楚桀阳不放心,硬是要跟着。
拗不过他,樊筝便也随他去。
于是两人便乘坐马车随内侍官入宫。
马车上,樊筝方一坐下,楚桀阳便将她抱坐在他腿上。他这一番动作让樊筝一惊,“你干什么?放我下来!”
这是皇宫派来的马车,内侍官还坐在车夫身侧,若叫他觉察点什么,必会传到陛下耳朵里。
楚桀阳哪里会依她,这段时日他们都忙着赶路,一直没怎么亲近,这番好不容易两人单独相处,他自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。
一手擒着她的下巴,唇便贴上去。
樊筝恐马车外的人听到,不敢太过挣扎,只能任由他吻着。
他含着她的唇,轻轻吮吻,入侵纠缠。有前几次的经验,如今楚桀阳的亲吻已不再那般横冲直撞,慢慢吸允,没一会儿便将樊筝吻得头脑晕沉,便也忘了还要顾忌马车外的人。
双手环着他的脖颈,回应着。
觉察到她的动作,楚桀阳心下一动,吻得狠了几分,擒着她下巴的手缓缓用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