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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也不疑有他。”
“草民家道中落,也仅能做些小生意维持生计,哪里能开罪那些大家族?便与她拜了天地。”
“那时草民生意忙,便不常归家,并不知她是否安分在家。直到一年后草民察觉异常跟踪她,方知她是侯府婢女,彼时她已身怀有孕,草民也不是那等抛妻弃子之辈,便想着与她安分过日子。”
“贱内逐渐显怀,草民本欲要亲去侯府为她告假,她却说她的卖身契尚在侯府,主家并不知她已偷偷成婚,恐主家责罚便自行与主家告假回家生产。草民本想待贱内生产完便与主家请罪,哪承想贱内生产完还未满月,人便不见了踪影。”
“草民寻到侯府的门童询问,才知她因手脚不干净被主家赶出府。贱内失踪,草民的女儿也跟着不见。这一不见就是八年,草民散尽家财四处找寻,再找到时便只有贱内一人,她道是女儿已死,草民多番查探询问才知她是将女儿卖了。这几年不管草民如何打骂询问,这臭婆娘硬是不说女儿被卖到何处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如烟听到酒鬼的话,脸都气得扭曲,无奈她身上的伤太重,正要开口全身便被扯得生疼。
好不容易缓口气才吐出两个字,却不甘心,于是掐着手心忍着疼道:“你休要胡言!什么家道中落?你分明就是个骗子!说什么你是大户人家的公子,对我一见倾心!是你偏生要娶我,我一个奴婢哪里敢开罪大户人家的公子,便顺从了你。岂料你不过是个泼皮无赖,知晓我是侯府的婢女后总想从我身上捞到好处!”
“什么你的女儿,我告诉你,那是侯爷的女儿,不是你的!”
如烟一口气说完,整个人力竭。
事实上,当年这两人是一个骗一个,最后事情败露,两个同样虚荣的人便大打出手。
后来如烟待在侯府久久不出门,她那个泼皮无赖的丈夫好似想通了一般,开始对她好。直至她有身孕,他便又本性暴露,常常管她要银钱。
委实受不了,有两个月身孕的如烟撞见醉酒归来的周予夫方动了心思。
实则依照周予夫的警觉又怎可能醉酒到乱性?实是如烟趁机在他屋中点了迷香,待他晕过去后方褪掉衣衫躺上去。
有两个月身孕,她又怎会让周予夫碰她?自然,倘若没有身孕,那晚她点的就不会是迷香,而是魅香。
岂料周予夫醒来后提剑便要杀她。
若非有筹码,她早已是周予夫的刀下亡魂。
在场众人听完两人的对话,表情各种怪异,尤其是周子御。
他“唰”的一声打开桃花扇,眼神古怪的看着周予夫,那眼神中还透着浓浓同情。
与个婢女有染便算了,竟还是个有丈夫的婢女。
闹得现在连女儿是谁的都两说,啧啧……
接收到他的眼神,周予夫嘴角一抽,“臭小子,你那是什么眼神?老子没碰过这个女人!”
君黛闻言,猛地抬头看他,周子御亦是有些意外。
对上君黛受伤中带着疑惑的眸光,周予夫柔声道:“夫人,为夫未碰过这女人。”
纵是那一夜没什么印象,分辨是否碰过女人这点能耐他还是有的。
打从一开始他便知这个婢女的算计,本欲取她性命,岂料她手中掌着筹码。
君黛收回眸光,时日过去久远,是否动过全凭他一人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