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还有两天就体检了,跟我一起要去当兵那些子弟,他们都接到了通知,我没有!”
周良安倒也明白这个当兵的流程,先到生产基地武装部报名,报了名之后呢,每个人都有体检资格的,如果说没通知体检,那就是第一道流程就已经被卡住了。
周良安上次在电视上指名道姓的将李达提出来,看来是让李达动了真火。
“老李的办事效率挺高的嘛!”
周良安嘀咕了一句时,钟陶听了进去,他明白周良安这句话的意思,就像钟正勇在家里猜测的一样,周良安在电视上无所顾忌的将李达给点了名,李达一定不会放过周良安的亲戚和朋友。
巧合的是,那些周良安的真朋友现在都跟着周良安去挣大钱了,而周良安的伪亲戚即将迎来打击报复,是人是鬼都在秀,只有二姨一家在挨揍。
原物资处的经理段太波就跟周良安合伙在白马山下搞旅游,挣没挣着钱不知道,不过也证实周良安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。所以二姨一家在看到他们家的现状时,也明白,这是恶有恶报。
钟陶心里不是滋味,这也不敢对着他表现出半点的抱怨,这个时候除了怂和苟,做什么事情都显得不理智。
周良安看了看钟陶,“别去了!”
“啊?为什么?”钟陶紧张了起来,“表弟,我今年都26了,还没工作,我听他们说单位上以后都不可能再招工了,如果再不去当兵拖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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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当兵拖个一两年,这辈子就只能游手好闲。”
“表弟,上一代之间的恩怨不能延续到我们这一代,你说是吧?”
周良安笑了笑,“你说的对,上一代的恩怨跟我们没关系。其实想一想,我们兄弟俩的关系还是挺好的。”
“你也就是放火烧了人家的草堆树,然后把锅甩给我而已!”
“也就是你妈来当公正的裁决人,打我的时候往死里打,打你的时候,跟他妈拍灰一样,老子那一年才五岁……”
“我也不记得你偷了外婆的钱诬陷我。”
“我也不记得你把老子推进沟里,还说是我自己掉下去的事了。”
钟陶那张逼脸越来越红,心想,不是说不记得了吗?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。
当年寒冬腊月的时候,钟陶身上装了一盒火柴,带着周良安出去玩,乡下有个习惯,会把收割完的稻草围着一棵粗壮的桉树给堆起来。这样就成就了乡下独有的一道风景线,草堆树。
谷草有时候可以用来家里灶眼里引火,也可以将就自家的牛,给拴在草堆树下,让它吃个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