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认为呢?
可笑,当真是可笑至极。
烛岑岑一颗心跌入了黑暗的深渊。
她当真是异想天开了。
那个软弱的女人,便是父亲实施控制术的第一个受害者。
不答应?打。
反抗?打。
逃跑?打。
不服从?打。
暴力解决一切问题。
可怜的女人有着很可怕的斯德哥尔摩症,对老东西言听计从,从不敢说半个“不”字。
每每看到老东西打他们的母亲,她心痛如绞,但是,她没有办法救她,她越反抗,老东西对老娘打得更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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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记得有一次,她出门去玩,一时忘记跟父亲约定的时间,只不过是多玩了一个小时,回来后,老妈被关在铁笼子里,外面放了好几只狼狗。
狼狗被喂了药,狂性大发,不要命地,不知疼痛地啃咬铁笼子,要冲进去吃了那个可怜的女人。
笼子里的女人一开始默默不语,一直瑟瑟发抖,匍匐在地面上,后面渐渐失控,到最后嘶吼地连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见她回来,那一道可怜的眼神,望着她的求救眼神,深深印刻在她的眼里心里,烛岑岑一辈子也忘不掉……
“怎么办,怎么办?我不想害死老娘,可是,我,我想结婚,想结婚啊——”烛岑岑抱住二弟的腿,大声哭泣着。
烛龙霆蹲下身来,看着情绪崩溃的姐姐,说道:“我有个办法替你守着女傀儡,不让她死,你跟那个男人有多远,逃多远,万一被抓回来,那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。”
他看着烛岑岑,给出了最后一点建议,以及他对这个姐姐唯一能做的。
老东西无情。
无情才无敌!
他们三个,谁也做不到老东西的变态无情境界。
“好,好,谢谢你,龙霆!”烛岑岑哽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