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太可怕了?
陷入思考的人群渐渐理智回笼,也就更不会上前对着欧少煌指指点点了。
“我现在给了你们机会,你们不愿意说,那么以后谁敢再骂我女人一句,别怪我欧少煌睚眦必报!”欧少煌冷冽地道。
他清冷,绝魅又煞气深重的眸子,冷冷一扫,扫得现场每一个人都缩回自己的脚尖,生怕被他的视线给扫到。
“站住,站住,可恶的越狱犯,你往哪里跑?”
一道厉喝从人群外炸开。
两名男子将一位打扮得古里古怪的男人给按到在地。
这时候,一位记者拖着摄像师大踏步地上前来。
“请问,我们接到匿名消息,说越狱的犯人南柳铭现身京都,可是他们两个?”记者举着话筒,就对两位拷住地上古怪男的男人发问。
两名男子显然是便衣。
他们举起手来:“请回避,我们不便对这件事给与任何回答。让一让,让一让。”
两名男子将地上的古怪男头套给摘掉,又将他的假发给取下来,露出他一张印刻着刀疤的脸来。
这,这,这不是南流鸣吗?
刚才南宫紫烟还给他们发放了照片呢。
有人连忙捡起地上的图片,跟对面那个疤痕男对比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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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“哇,真的是一模一样呢。”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我都迷糊了。”
“看不懂,看不懂。”
……
有人怀疑地看向南宫紫烟。
而南宫紫烟一脸惊愕地打量着欧少煌。
他,他,太过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