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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南朵心底堵得慌。
她摆摆手,就进了给她安排的房间里。
而自己卧室里的欧少煌,等了很久,也没个人毛进来,他心底一沉。
等他出门时,却见夏银银走过来,笑道:“少煌,南朵她睡了。”
她,睡,了!
欧少煌眸底的黑色焰火,飘忽飘忽的,暴涨到要炸裂寰宇。
豪爵。
禄珏从欧家堡出来,径直来到这里开了个包厢。
这些年来,她也一直在打听左南的消息,不过左家搬到M国的一个岛上,隔绝了跟任何熟人联系。
她也就再也没见过左南了。
欧南朵说他为了救她,受了很重的伤。
到底有多重,让左家封闭了家门。
她沉吟时,包厢的门被推开。
“大,大,大哥?”禄珏心底一阵发虚。
昨晚的捣腾,让她身子骨遭受了很大的罪,她至今还没完全恢复过来。
加上在欧家堡被欧少煌眼神攻击,小心肝儿又受了大大的罪。
这才开个包厢,一个人出来躲躲清净。
没想到,顾瑀初也在这里。
“一个人?”他唇角挂着一抹深邃。
禄珏莫名觉得他今天有点不一样,可哪里不一样,她又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。
“嗯,”她点点头。
顾瑀初大长腿迈开,一步步走了进来。
包厢里光线昏暗,除了几个射灯,就是屏幕上的亮度。
电视屏幕上播放着一首老歌。
《渡情》。
“你的口味很不一样。”顾瑀初落落地走到她身边来,挨着她落座。
一股热气袭来,从他身上传来的男人腥气。
禄珏口干舌燥地稍稍避让了几分。
“呵呵,你会唱吗?”她尴尬地笑道。
昨晚的热烈,她记忆犹新,这会儿两腿间的地方,还有一阵阵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