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瑀初灵魂都被吓得出了冷汗。
他唇瓣滚烫地落在禄珏的耳垂上,低低的轻喃着:“还好你不是小珏,不然我还以为我踏马地弯了,竟然对着一个男人拼命地想要。”
禄珏嘴上露出一丝苦涩。
但男人的唇瓣却不给她一丝的逃之夭夭的机会,就那么缠棉而来。
嘶!
她的衬衣被他给撕烂了。
王八蛋。
她只有这么一件衣服,给撕了,她穿什么呀?
就在她心底烦躁不已时,顾瑀初神智迷糊道:“咦?怎么穿着男人的西裤?女人,你到底是谁?”
嘶!
她的西裤也离开了大腿。
靠!
禄珏想草得他不要不要的。
这个可恶的臭男人。
“你猜,我是谁?”她恢复了真实的女声,又嗲又柔媚入骨。
嗷!
他浑身的血液一阵激荡。
再也扛不住,他就拽下了她的最后一丝屏障。
……
后半夜。
禄珏浑身酸痛地从浴缸里爬起来。
被药物余力控制的顾瑀初,在浴缸里沉睡着,身上不染一丝布料。
她强撑起身子骨,将浴缸里的布料,地板上残破的衣料全部收拾了,就抱着自己的衣服出了浴室的门。
出去后,她找来一个袋子将“罪证”装好,又上了楼,摸到顾瑀初的卧室,寻来一套属于他的衣服,偷偷换上,就准备离开。
谁知道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在里面?”
不好,是顾瑀初醒了。禄珏心头惶急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