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欧南朵撕开的领口,还有她肿着又出血的唇瓣……哪里都透着一股不可言喻的意味。
有问题。
大大的问题。
以少主的性格,他应该不会对小小姐产生非分的念头吧。
“今天的事吩咐下去不许说出去。”欧少煌冷声命令道。
语气充满了杀气。
大有谁敢多嘴,杀无赦。
莫森连忙闭嘴,重重点头。
好险,好险啊!
他额头冒出一阵细细密密的虚汗。
一行人就沿着来路回去了。
欧家堡。
“什么?你是说你们行动失败,欧南朵那个贱人被欧少煌给救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该死!”
……
欧南朵坚持要看着欧少煌包扎完才肯离开。
欧少煌没有拒绝。
等他包扎完了,他也得带她去买两件衣服。
两个人跟在水里捞出来一样,全身湿透了。
在去商场之前,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洗了澡。
欧南朵吹干头发出来,欧少煌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,头上的发丝也干燥如初,一切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。
不过,等他在前方走动时,欧南朵轻薄的唇瓣抿了抿。
她在山洞里也不知道怎么了,一下子就看不见现实中的一切,进入了幻觉,在那一场幻觉里,她做了一直想做的事儿。
逼得欧少煌破功,狠狠吻了她。
就算是梦境,她也觉得窃窃地开心。
这种带着梦幻又十分逼真的体验,就像一个17岁的青葱岁月里,埋在心上的一颗秘密种子,时时地,她可以回头去想念,去回味,去思悟。一想起那一幕,她的唇角就不自觉地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