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栀雅没有哭,没有流泪。
古庭燎走得很平静。
他一点也不痛苦。
对于生死,他比谁都豁达。
曾经他说,人谁都免不得一死,不是今天就是明天,我时刻准备着。
葬礼在古家的操办下举行了,滕一辉以“儿子”的身份抱着古庭燎的遗像,走在人群前方,接待宾客。
唐栀雅原本想以古夫人的身份参加葬礼。
但是滕一辉却拿出了一份遗书。
遗书上,古庭燎以一种开玩笑的口吻写道:我死了,除了干儿子一辉,其他人可以不用忙了。
至于栀雅,她一直都是我的好友。
曾经,现在,未来……亘古不变。
唐栀雅一直安安静静的,唯有在看到这一份特殊的遗书时,她干涸的眼眶里,流出两行清泪来。
葬礼完了后,唐栀雅就回国了。
她的身后一直跟着一道人影——滕世雄。
不管她怎么赶他走,他都赖在她身边。
这会儿,飞机上,唐栀雅别过头去,不看他。
滕世雄一把将她的手抓住。
“你放开,滕世雄。”唐栀雅冷漠道。
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臂。
滕世雄跟没听到一般。
他紧紧抓住她的手,也不惧周围人以诧异的眼神打量着他。“栀雅,庭燎交代我的,每一天都得给你按摩,推拿,否则我就是对不起他,难道你想辜负他的遗言吗?”滕世雄耍无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