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孕的女人是最受伤的。
今日是廖一鸣,未来又会是谁?
谁也摸不清。
他看着她流血,看着她被送入产房,看着她身体轻盈如水,心脏上的惊吓早已让他精疲力尽。
在抱着她的那一刻,他生平生出一种他陌生的情愫:恐惧。
恐惧她会消失,恐惧她会出事,恐惧她会离开他。
这种令人羞耻的情感,却真实地出现在他心坎上。
这一刻,金熙熙躺在手术台上,冰冷的器械移开,但并不意味着整个过程都是轻松的,到底有多凶险,他清楚得很。
桶里那一沓血色的纱布,触目惊心。
他都难以想象,像金熙熙这个瘦弱的女人,流这么多的血,会不会流干,会不会让她大半年都缓不过来?
生孩子这种事,他这辈子只允许她经历这一遭,此生都不要了。
“九爷,该把少夫人送入病房了。”医生在边上说。
他们其实很想把孩子递给他看看,可是没人敢说。
从她们为产妇接生或者做手术至今,这里来来往往无数的产妇,每每孩子一出生,男人婆婆谁都第一时间去看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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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去看孩子。
产妇从此沦为路人。
像滕九延这般地位的男人,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滕家未来的接班人,反而是去看自己的女人。
他抱着金熙熙的头颅,仿佛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,呵护备至得不像话,令人莫名地酸涩又妒忌。
这不是一个爸爸该有的反应啊!
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。
狂枭进来时,看着滕九延至今抱着金熙熙不撒手,眼神里的深情与宠爱如此辣眼睛。
他在那一刻,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会让那个女人封闭自己的心了。
或许,要做到九爷这般,没几个男人能办到吧。
若不是害怕会触动金熙熙的伤口,滕九延就直接上手将金熙熙抱回病房了。
在医生的劝阻下,滕九延将金熙熙缓慢地移动到推车上,将她送回金熙熙专属病房。
狂枭抱着两人的孩子,眼皮直翻。